不知道这个题目算不算标题党。如果按照标题党的定义,应该算是百分百了吧。
今天又送走了寝室里唯一的一只两栖动物,直接从机场蹦上了飞往广州的飞机,到了那边第一条短信就是,“好热”,朴实中肯且实际,仿佛让我自己的身上都感到粘粘的。WORLD OF GOO....
晚上在一片狼藉的寝室里陪着寝室里除了我意外唯一的薪火,感觉这是自己的责任,也是我该做的,看着乱七八糟的寝室,让我突然想到了“熵”,熵总是在自动的增长着,混乱度的代名词,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房间会自己越变越整洁,这就是熵的意义,我们需要做功才能让任何状态的东西变得比以前稍微不那么混乱一些。这才让“保洁公司”有了存在的空间,这才是我们寝室在最后的最后变得如此破败的原因。
熵在增加,不停的增加,记得这还是大一时学的东西,竟然还记得,真是难得。
昨天家里的熵才被减小了很多,儿自己内心的熵却好像一直处在一种动态增长的情况下。白天的教务处之行只能让我想到一部电影,《
罗拉快跑》,或者是《
阿甘正传》里面的经典台词“RUN! FORREST! RUN!”很不痛快,但是事情终究办成了。并且再次让我给联想到了体制上,狠狠的粪了一把。走的时候真想喊,CTMD教务处~CTMD四川大学。。但是开车回去的路上,思绪渐渐平静,发现情绪激动的时候,最好还是别做什么判断比较好,因为往往都会后悔,这也是成熟与否的标志吧。隐藏自己的情感,这是生活的必修课。忍,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品质。摔门是没用的,只会恶化一切。骂人也是徒劳的,它只会让事情更糟。我陪着笑脸,双手奉上我的成绩单,于是我的单子上被盖上了一个鲜红的章,上面写着“四川大学教务处”,中间还有一颗红色的五角星。
感伤时刻在下午再次出现,这全归功于看了某人写的纪念册,让我看后情绪波动不已,总觉得自己很冷血,但是一旦对哪一段友情、感情、爱情认真的话,恐怕也很难摆脱那种感伤之苦。在菲菲的奶茶店喝了两杯奶茶,她亲自煮的,但也承认珍珠有点煮久了,不过呢,喝起来还真的是很香很香。我坐在她的店里,给她抓拍了一张忙碌时玉照,然后那个用文字煽情的小伙子就来了,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穿的那件海蓝色T恤,身上一股难闻的汗味。几乎没说什么,最后和我的车子合个影,就平淡的告别了。我撑着那把在巴黎买的黑伞走回家,整理房间的时候收到了他的一条超长短信,这实在是太少见,而里面的内容则是使我流着眼泪收衣服的罪魁祸首,我故作洒脱的回了一条轻描淡写的短信,但是最后还是不自觉的加了一个"哎"字,结果被BS了一番。
今天又收到了好几条超长短信,每次收到超长短信都觉得像是一次总结一番,而且回复起来让我觉得很沉重,我不喜欢总结,因为总结意味着结束,至少是一个阶段的终结。人生不也就是一次次的相识与别离么。大家终将走向新的生活,曾经窝心的美好生活会渐渐淡忘,一切回归平常,矫情与否,最后一切都会归于平淡,但是,流水不腐的道理让我学会了如何去珍惜我自己珍惜的人。
毕业时才发现我给别人的印象是一个“冷淡的人”,至少大多数人这样认为。没错,自己确实是。但是有一个朋友给我的超长短信里面有一句话是“享受孤独却又渴望友谊”,这句话用来描述我简直精辟到了极点。
晚上在寝室和仅存的薪火吸烟喝啤酒吃瓜子,让房间的熵又增加了不少,给离去的人打了一圈电话,每人说了几句,感受到曾经的温暖,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套话”,只有内部才能理解的语言。比如universal key.比如那一堆堆的外号,比如一个“喂”。但一切已经结束,隔壁的室友回来后,我便离开,在他们的陪伴下,又是拥抱,我离开了江安,开始认真的体验这最后一次的自驾回望江的感觉。
按照老路回去,出门“打左手”,一直插到天府大道,左转一直开过天府立交进城,右转进入航空路,左转到科华路,过了百联天府桥到达西门,进去之后就是我的老路。但今天则可以的复习了一下我有深切记忆的地方。于是我一直沿着科华北路走,拐到青石桥,那里有我去的最多的超市和吃的最多的乡村基,还有写字楼里的一段记忆。。。然后右转到盐市口,顺城大街则是我上班时记忆的载体,我按照原先的路线走了一遍,穿过总府路,走到顺城大街的尽头挑头,看到了曾经战斗过的单位,然后再走到东大街插回去,路过羊羊家,看到“青年广场”,右转,九眼桥,喧嚣的刺眼,一只鸡一样打扮的妖女从我身边走过,走过尿味弥漫的桥洞下,沿着河边开到东门,东门已关,接着路过望江公园,开到郭家桥西街,然后到了南门,南门已关,伤心兔头开着,阿黄房间的灯亮着,6+6超市开着,右转到科华街,再右转到科华北路,西门进去,左转,右转,左转,右转,进入停车场。路上一直听着FM 95.5,我几乎锁定的电台,里面介绍着JACK JOHNSON,还有游鸿明的新歌,还有熟悉的“台歌”。
突然感觉今天晚上的成都特别干净,至少比柏林干净多了,但是家楼下的那条步行街,我还是不提了。
今天真算是大起大落了,不管是情绪,还是办事频率。但是我心里的熵,一直是在增加着的。
最后该点题了,走光,意思是寝室里的人该走的都走光了,我珍惜的人也没剩几个了。于是,走光了。